| 缠绕的阿藤子 的个人资料青瓜藤子·说不清的滋味照片日志列表 | 帮助 |
|
|
3月26日 今晚有二手玫瑰!我没有去。 不说为什么。 其实就在无名高地。
我很想念梁龙,很想见他,很想听听二手玫瑰色的妖娆,可是——力不从心。我不是追捧,只是这里有我的回忆,于是一整天了,都在回忆。。。 第一次听二手,是跟很多人一起。颠颠地跑到城铁,买票却赶不上最后一班车,生生又再卖出去。然后打的跑到豪运。渐渐来了些传说中的朋友,相互介绍认识,其中有我念念不忘的帅哥,和诡异却相当美的女人,还有一些很有纪念意义的人物,那之后就不可能再见了。这种情绪,是很重要的铺垫和背景。 我是直挺挺立在音箱跟前的,眼睁睁看着梁龙带着他的乐队一起妖娆,但我觉得能攥到他们的骨头,因为全都突出来了。——听着他们的声音,觉得嘴里被塞进啃掉了肉,但还很粗喇喇的骨头,然后抽插。我喜欢这种感觉,特别是适合在写论文时发泄出来。 那晚真得很爽,宵夜在牛牛。据说教父找到位子后大声喊我三遍,我就在旁边但愣是听不见,耳鸣的那个透亮啊!哈哈。 后来再没听过他们的现场。又想起一次在城隍喝过伏特加和蒙古奶酒后,就开始不断地拨电话,那晚被我骚扰的有在新疆的小桶,有在大兴的歪,等等很多人,还有不知在哪儿的梁龙。这个我记得很清晰,他问那句“你谁啊?别逗了~~~”真是特别淫,特别荡。嗯,挂电话时我说,“我是你北大歌友会的。”现在想起来,这句话真能蛋,把我们一锅涮了。。。
我累了,感冒没好呢么。当年一起混的人,基本都见不到了。过去的日子,再也难以重现它原本的味道了。其实这也没什么,我不是……那个那个那个……从良了么。唯一遗憾的是,当初借我手机骚扰梁龙的人,只剩申请交换链接了,嘿嘿。 但愿头牌能带回一点照片。 那好吧,晚安。 3月23日 难得的伤感——源自我的老板 这种伤感来源于难得的清闲——老板出国了,虽然偶尔从柏林来个长途啥的布置工作,但终归不至于整天对着他精力过胜的小眼睛发呆,提心吊胆他又有啥新想法。
然后我就闲了。然后就很偶尔地想想他曾经说的话。他说:你还是当个艺术家吧,不要搞艺术史了,会搞死你的。我坚信他说这话时终于流露出和他作品类似的性感。然而我很落寞。是因为这种认可来得太迟却太轻易,还是因为我已经不再纯粹?
我记得民工说,他要搞一辈子摇滚,还一定要重!我当时问他,等到你可以做想做的事时,你的心还养得起摇滚么?现在我也迷茫,再过两年,我还养得起所谓艺术么?不论如何努力,它终是残缺的,因为对它而言,我已经不干净了。
昨天凌晨四点,一个人从zak那里跑了出来,他居然没有拦我,男人还真狠心。他是不明白我无规律,无道理涌动出的伤感的。然而又是因为闲,我们终于用了一个下午,哭泣着忘却这段不愉快。我但是我认为这次是我的问题,可是不是我的错。我一定是经过静园时被不洁的东西附了身,而它被zak识破了。。。
嗯,今天有点感冒了,好好养一养,老板快回来了。。。
|
|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