缠绕的阿藤子's profile青瓜藤子·说不清的滋味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

缠绕的阿藤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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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y 20

终于从泉州爬回来了&备忘

 

        这次的工作还真是不易啊,为了给老zhu收资料,给老cai拍片子,居然被发配到那么远。。。而且是一个人过去的,还背着那么沉的摄像机,天可怜见啊!!!

        通过此次经历,深深领悟了闽南人民+日本友人吃苦耐劳的顽强本性,不得不深表敬佩。回来以后又陷入更多的事情中,写blog其实是一种奢侈的妄想。。。 暂时无法详细记录我这几天的生活,只能做一个备忘,等有时间的时候回来填写:

       1——前几天没啥好说的,一直泡在老cai的工作室和博物馆里,为了工作废寝忘食(其实吃的东西不错,只是口味上不大能接受),由于对闽南话、日本话都不灵光,生生陷入有口难言的境地。所幸受到一位阿姨,两位帅哥的照顾,日子还不太难过。///

       2——工作到无法忍耐的时候,瞒着京闽两地的两位老板,一个人去了厦门。在厦门举目无亲,然而充分享受到偷情的快感。早6点到晚10点,居然绕厦门一圈,很细致地玩了鼓浪屿、中山路、厦大、胡里山、会展中心、环岛路,甚至去了集美。晚上及时赶回泉州。由此在泉州人民心目中树立伟大的旅游狂人形象。。。///

       3——打着为老板收集资料的名义,充分游玩了泉州,包括市中心、北门街、清净寺、关岳庙、文庙、状元街、开元寺、天后宫、海运博物馆、圣墓等等,特别是专程到惠安崇武,看到原汁原味的惠安女和地道的明代古城,相当不错!临上飞机前一天,还早晨六点起来冒雨奔赴清源山,看到向往以久的老君岩,555,真是感人~~~总算不辱旅游狂人的名号!!!

       4——上飞机,在台风“珍珠”抵泉前两三个小时,顺利返京。。。 以上只是一些概括,其实每天都相当充实,而且照片的效果都相当的好,嗯,等我有时间,一一贴来。ok,继续干活去。。。

      最后还要罗嗦一句,最近msn真tnnd难上!

April 14

画影下的絮

 
       当笔蹭上纸面,另一个自我就从身体里被一丝丝地拉抻出来,粘连着血肉,疼痛却无比愉快。
 
      最近总涌动着奇怪的冲动,被取笑说过度自恋,其实是想看看究竟有多少个灵魂,寄居在这具躯壳内。
 
      昨去看了俄罗斯300年,还是不错的,至少有列宾,有列维坦。看多了粗野堆积的色彩,回来再看看那种丝毫不见笔触的画法,历史倒转,感受对于颠覆理念背后的无可奈何。Zak最近学油画让我觉得比他画水墨好,笔下细腻的温情不至于像写意时张扬的侵略性。
   
      回来时走了一趟王府井,东堂前有人穿婚纱摆拍,不是一般的恶心,唉。假的就是假的,装也装不出来。突然想到美好的仲春夜之梦,不禁感慨肖邦的夜曲真的是无比牛X!Seminar上提到的维纳斯理论讲得相当不错,美从来不是纯洁的。
 
      色彩、笔触、线条;文字、句段、篇章;光影、镜头、蒙太奇;节奏、音符、乐器……一切都不重要。
      我想在阳光灿烂温暖的午后去泡咖啡馆。
      ——还有,什么时候才能吃上蓝院的pizza?
April 06

春!满园——写给weizhi

         燕园春了,桃花那个开呀,艳得冒油。。。
      药膳老板说,他那里的鲇鱼都是八须的,美国进口,和咱们中国的不一样。。。
      未名湖前几天捞起女尸的事,是真的,何老师亲历,特别证实了一下,不过湖水还是粼粼的。。。
      老西来过一趟,北大的常住人口们夜间一聚,都还长那样。。。
      Symbol一天说药膳吃饭时好像见到我了,特别庆幸他当时没看清,那天郝同学刚气完我,呜呜呜,也没有你们撑腰了。。。
      Btw,郝同学光荣成了咱艺术学院(注意,建院了)的一员,居然是第一名,汗汗汗。。。
 
     你知道我转专业了吧?半年之内,从电影跳到戏剧,现在居然扎根艺术史了,诡异吧,嘿嘿。因为要做modern art,跟了老朱。。。nnd!忙到死!!!!!!
     不过摄影机也不会放下的,过一段可能就要拍个片,要去泉州的。
 
     不论如何,每天生活还是有很多趣事的,只是来不及一点点讲。你从我文章更新的速度就看出来了吧,加上我懒。。。上次刀刀写信,我都一直没回,555555

 

      的说,大家都不错,但大家也都不一样了,这很好。

 
     你呢?
 
     我十分想去杭州。
 
March 26

今晚有二手玫瑰!

       我没有去。

      不说为什么。

      其实就在无名高地。

 

      我很想念梁龙,很想见他,很想听听二手玫瑰色的妖娆,可是——力不从心。我不是追捧,只是这里有我的回忆,于是一整天了,都在回忆。。。

      第一次听二手,是跟很多人一起。颠颠地跑到城铁,买票却赶不上最后一班车,生生又再卖出去。然后打的跑到豪运。渐渐来了些传说中的朋友,相互介绍认识,其中有我念念不忘的帅哥,和诡异却相当美的女人,还有一些很有纪念意义的人物,那之后就不可能再见了。这种情绪,是很重要的铺垫和背景。

      我是直挺挺立在音箱跟前的,眼睁睁看着梁龙带着他的乐队一起妖娆,但我觉得能攥到他们的骨头,因为全都突出来了。——听着他们的声音,觉得嘴里被塞进啃掉了肉,但还很粗喇喇的骨头,然后抽插。我喜欢这种感觉,特别是适合在写论文时发泄出来。

      那晚真得很爽,宵夜在牛牛。据说教父找到位子后大声喊我三遍,我就在旁边但愣是听不见,耳鸣的那个透亮啊!哈哈。

      后来再没听过他们的现场。又想起一次在城隍喝过伏特加和蒙古奶酒后,就开始不断地拨电话,那晚被我骚扰的有在新疆的小桶,有在大兴的歪,等等很多人,还有不知在哪儿的梁龙。这个我记得很清晰,他问那句“你谁啊?别逗了~~~”真是特别淫,特别荡。嗯,挂电话时我说,“我是你北大歌友会的。”现在想起来,这句话真能蛋,把我们一锅涮了。。。

 

      我累了,感冒没好呢么。当年一起混的人,基本都见不到了。过去的日子,再也难以重现它原本的味道了。其实这也没什么,我不是……那个那个那个……从良了么。唯一遗憾的是,当初借我手机骚扰梁龙的人,只剩申请交换链接了,嘿嘿。

      但愿头牌能带回一点照片。

      那好吧,晚安。

March 23

难得的伤感——源自我的老板

        这种伤感来源于难得的清闲——老板出国了,虽然偶尔从柏林来个长途啥的布置工作,但终归不至于整天对着他精力过胜的小眼睛发呆,提心吊胆他又有啥新想法。
      然后我就闲了。然后就很偶尔地想想他曾经说的话。他说:你还是当个艺术家吧,不要搞艺术史了,会搞死你的。我坚信他说这话时终于流露出和他作品类似的性感。然而我很落寞。是因为这种认可来得太迟却太轻易,还是因为我已经不再纯粹?
      我记得民工说,他要搞一辈子摇滚,还一定要重!我当时问他,等到你可以做想做的事时,你的心还养得起摇滚么?现在我也迷茫,再过两年,我还养得起所谓艺术么?不论如何努力,它终是残缺的,因为对它而言,我已经不干净了。
      昨天凌晨四点,一个人从zak那里跑了出来,他居然没有拦我,男人还真狠心。他是不明白我无规律,无道理涌动出的伤感的。然而又是因为闲,我们终于用了一个下午,哭泣着忘却这段不愉快。我但是我认为这次是我的问题,可是不是我的错。我一定是经过静园时被不洁的东西附了身,而它被zak识破了。。。
      嗯,今天有点感冒了,好好养一养,老板快回来了。。。